大运,秦怜儿容貌不算出众,甚至只算是粗通文墨,却成了皇子的侧妃,当真是一跃翻身了。
唐笙不满道:“什么不小心,你明明就是故意的!自己做错了事情,怎么还有脸来指责别人的不好来了?她就是哭,也是被你惹的!”
史椿英与唐笙的关系也很差,原因无他,只因为唐笙跟辜七交好。史椿英很不耻,心里暗暗鄙夷唐笙是马前卒、狗腿子。此时被这么一呛,哪里下得来台,带着怒容急急忙忙的辩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故意的!分明是你们在血口喷人!”
“你裙子湿了。”一步开外的地方吵得不可开交,辜七将难堪到了极点的秦怜儿从人群当中牵了出来,“你跟这位宫女姐姐去换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秦怜儿噙着眼泪朝着辜七嗫喏着唇,半晌终于微不可闻的说道:“多谢县主。”说罢,逃似得的跟着那位年纪稍的宫女出去。
辜七见她离开之后才转过身,而那边早不知什么人将福安公主也请了过来。福安公主好大的气派,还未站稳就皱了皱眉头,问唐笙和史椿英:“你们两吵什么非得这么厉害,大家都是认识的姐妹,难道不能看在本公主的面子上各退一步?还有……”她话音稍稍顿了一顿,将目光看向辜七,颇有几分责怨:“蕴璞县主怎么也劝……”
辜七心想,这两人都是炮仗心性,只要是被点上了火,就没有一时半会能消停下来的,更何况还是两只炮仗一起被点着了。她倒是觉得,这两个嘴头上吵吵,没将周围所有人都牵连进来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。
然而这些话,辜七当然只能在自己心里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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