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摩挲。顾意觉得自己就像沐浴在这春日的阳光里,一点一点地酥软。沈言止松开她时,她已经软趴趴地躺在他怀里了。
对面的人很郁闷,他感觉这两个人是在做什么事儿,结果什么都拍不到啊,但是那两个人离去时的神情,明明全是甜蜜啊。作为一枚大龄单身汪,他突然很想辞职,因为狗仔队这名字就注定了是单身狗,还是被虐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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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顾哲换了一壶茶。趴在猫眼处偷看的杨芬女士挪回来时,说:“这么浓,苦死你。”
顾哲淡淡笑了笑:“不苦,挺甜。偷看的人才苦。”
杨芬女士就喝了一口茶,道:“呸。你不想偷看?就是屁也看不见,躲拐角里不知道做什么。”
顾哲:“你推门就什么都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