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芙更加呆怔了,不等她提出质疑,谢红药已经接着道:“对外宣称自己不信鬼神,只信自己,只信身边人,却在听闻我克父以后,立刻便命人将我带走。这就是我们的父亲。”说到这里,谢红药看了一眼比她大上一岁,但表情却仍旧懵懵懂懂的谢青芙,摇头轻笑,“我看得出你喜欢那人,但你以为,爹那样的人,会任由你们纠缠不清而不加干预吗?你若真的喜欢他,想将他留在身边,以后便收敛一些,不该做的事情不可以做,若实在忍不住要做,便学他那样,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再做。”
一番话说完,谢红药再次轻轻摇了摇头,抬起手将披风上的兜帽为自己戴上,而后穿过风雪,上了马车。如来时一样,马蹄发出“哒哒”踏雪声,车上悬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,在雪中独行而去。
谢青芙久久的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马车消失在拐角。那时她对于谢红药说过的话有过片刻的在意,却在再次见到沈寂的时候忍不住黏上去,将那些话都抛到了脑后。
现在看来,当真是一语成谶。
谢青芙想了想过去发生的事情,却发现自己与谢红药已有四年未见。记忆里疏离微笑着的少女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,思及此处,再回首看自己眼前状况,自那晚酒醉跑到了渡水院见到沈寂,看到了他狼狈一面以后,已有几日不见。
她十分想亲自去帮他洗那衣裳,让他不那么辛苦。但她却又知道,沈寂那样骄傲孤高,对自己的独臂怀着自卑的心情,以至于到了过分自尊程度的人,是绝对不会让她帮忙的。她只能让半绿去外边买了上好的皂角米分,偷偷的送到渡水院中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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