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是好的。
一天的时间过得忙碌而充实,晚上田晞等姐姐看了会书正打算休息的时候提前放笔,凑过去挨着姐姐躺下。
“姐姐你要睡了吗?”
“对啊,你也睡吗?”
“嗯,姐姐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田悦拉息电灯打个哈欠:“什么事?”
田晞盘算她久矣,早已编好了一套说辞:“姐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妈妈咳嗽?”
“什么时候?我没注意到。”
“不是不是,是睡觉的时候,我出院回家头两天夜里有些睡不太好,连续两天后半夜的时候都听见妈妈咳嗽。断断续续,有些急促,姐姐你说,妈妈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可我白天没见妈妈那样啊。”
“是,我也觉得很奇怪,前天我还问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,结果她说没有,而且我问她为什么老夜里咳,她竟然说不记得。”
田悦借着纱窗透进来的月光看向田晞近在咫尺的小脸,心想田晞应该是生出了古怪的联想,担心
妈妈的健康。
她比田晞大几岁,知道十三岁刚刚步入青春期,爱胡思乱想是本性。
不过咳嗽的事可大可小,整个呼吸系统错综复杂,任何一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