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赔啊,刷武陵的卡。”
倪湫上了二楼,抱着吉他唱了会歌。
三更半夜,四周清净,倪湫没敢吼得太大声。
一首清清淡淡的民谣,被她在饱满情绪下唱的无尽惆怅。
江鞍同直接拨过电话来。
倪湫开了免提,继续有一搭每一搭的拨吉他。
“刚拦了辆出租,把人送走了。”听筒里风声呼啸,江鞍同冷得打了个喷嚏,“这不是夏天吗,怎么这么冷。”
“晚上又没太阳,能不冷吗。”倪湫走神,弹错了几个音。
江鞍同冷笑,要揶揄她。
倪湫没给他机会:“你确定他报的目的地是自己家,不是冲我这来啊。”
“不会这么莽吧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
江鞍同:“那你别开门。”
倪湫哼歌:“他估计连小区门都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