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之后,干脆打着为父亲牵制阿鲁辉帖木儿的旗号,彻底留在了冀宁路,并且以监国太子的名义,向云中、大同一带派遣官员和军队,摆出准备长期割据太行山以西,跟他父亲分庭抗礼的姿态。
如此一来,父子之间在短时间内和好如初,显眼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。但双方之间的内战,却在一群有心人的奔走下,迅速宣告结束。中书行省沿着太行山及其北向余脉一分为二,西侧尽归太子爱猷识理答腊,东侧依旧暂时归妥欢帖木儿这个大元皇帝。而陕西和甘肃两大行省的‘蒙’元文武,暂时也放弃对冀宁的攻打,集中起全部力量,准备应付开‘春’后来自汴梁红巾的挑战。
‘蒙’元内部的‘混’‘乱’与纷争暂时告一段落,对淮扬来说,当然不是什么利好消息。所以接到细作冒险送回来的情报之后,淮扬大总管府上下,就愈发努力地加快的北伐的准备。谁也不敢保证,眼下修炼演蝶儿秘法已经修炼到了如醉如痴地步的妥欢帖木儿,会不会哪天彻底决定放弃红尘俗世,一心去寻求长生大道。那样的话,‘蒙’元的各方势力,就会因为妥欢帖木儿的果断退位而重新整合为一体。淮安军北伐路上所面临的风险和挑战,也必然会成倍地增加。
时不我待,越拖,对淮安军越不利。虽然谁都知道,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根本无法打仗。再着急,出征的时间都得定在开‘春’之后。但整整一个冬天,大总管府以及其所属的各级衙‘门’,都如同汛期的水车一样高速地旋转着。武器、弹‘药’、军粮、甲胄,还有各种被研磨成粉末,搓成丸子、分装成小包的‘药’材,沿着运河与道路,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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