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命令,用步卒拦截骑兵,还未能及时组成枪阵,这不是勇敢,而是在送死,钦佩之余,他不介意成全对方的壮举。
“杀。”冲在最前方的淮安军骑兵齐齐加,下一个瞬间,数百匹战马“轰”地一声,直接“撞”在了单薄的人墙,血肉横飞,冲破人墙后的将士们甩掉刀刃上的污渍,再度加向前,所过之处,敌军纷纷栽倒。
再沒有人能挡住他们的去路,失去了信仰的狂热,蒲家军的表现变得格外业余,他们不懂得结梅花阵,也顾不上彼此配合,他们除了站在原地疯狂地挥舞弯刀之外,剩下唯一懂得做的,就是转身奔逃,将后背暴露于马蹄之下,而淮安骑兵,只要稍稍加,就能过他们,然后斜着伸展握刀的手臂,将他们如同割芦苇一样一排排割倒。
注1:大镇尼,即大妖怪,大精灵。
第十七 章 清洗 上
“颜继迁和田定客跟我去左翼,其他人,听那兀纳大人号令,准备向前攻击,真神在天国看着咱们,看着他的战士。”关键时刻,又是大长老蒲世仁站了出來,声嘶力竭替那兀纳调整部署。
不能掉头逃,一逃肯定是全军崩溃,而向前冲,如果能打垮陈友定,说不定还有机会生存,毕竟与淮安军比起來,陈家军的战斗力应该更弱一些,刚刚改换门庭,他们的士气也不可能太高昂。
“杀陈友定,杀陈友定,真神在看着咱们。”听到大长老蒲世任绝望的呐喊,那兀纳也强迫自己镇定下來,挥刀疾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