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摆开阵形。军阵正中央,有杆羊毛大纛高高地挑起。旗面上,依旧留着几个没来得及更换的大字,“福建宣慰司,陈!”
“是陈友定!”那兀纳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一头栽于马。
陈友定被淮安军围歼,对蒲家来说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。而蒲家的覆灭,对于陈家,又何尝不是?!
第十六章 清洗 上
“颜继迁和田定客跟我去左翼,其他人,听那兀纳大人号令,准备向前攻击!真神在天国看着咱们,看着他的战士!”关键时刻,又是大长老蒲世仁站了出来,声嘶力竭替那兀纳调整部署。
不能掉头逃,一逃肯定是全军崩溃。而向前冲,如果能打垮陈友定,说不定还有机会生存。毕竟与淮安军比起来,陈家军的战斗力应该更弱一些,刚刚改换门庭,他们的士气也不可能太高昂。
“杀陈友定!杀陈友定!真神在看着咱们!”听到大长老蒲世任绝望的呐喊,那兀纳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挥刀疾呼。
“杀陈友定,杀陈友定!”队伍中,各级将校乱纷纷地附和。陈友定是新投降淮安军的,与其他淮安军各部未必能够密切配合。陈氏家族在福建道根深叶茂,朱屠户未必不乐意看到他跟蒲家拼个两败俱伤。更重要的一点是,从最开始出现到如今,前、左、右三侧,唯独挡在正前方陈家队伍里头,不断传出来人喊马嘶。而左右两侧的淮安军虽然也在调整阵形,缩短跟蒲家军之间的距离,从始至终,却没发出任何喧嚣。
他们仿佛就是数万泥捏土偶或者木头制作的机关傀儡,动作整齐、划一,迅速且悄无声息。除了号角声和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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