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恐怕不下二十遍,此刻听自家母亲忽然提起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两之间的故事,岂能猜不到后者突然心软,因此想都不想,顺口回应,“您沒看见,旁边还站着尉迟恭么,如果李渊还不识相的话,恐怕史册上关于这段故事的记载就变成了,李建成和李元吉杀父夺位,而李世民为父报仇了。”
这几句话回答得,可谓干脆利落到了极点,奇皇后闻听,心里顿时就一片冰凉,犹豫了片刻,强笑着说道:“犀牛儿真是慧眼如炬,居然连李渊父子当时的想法,都能猜得一清二楚,不过李世民这样做,毕竟落下了个好名声,李渊退居深宫后,也沒再给他添任何麻烦。”
孛儿只斤·爱猷识理答腊撇撇嘴,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屑,“那是因为李渊手下的心腹,已经老得老,死得死,翻不起什么风浪來了,否则,他才不会甘心做他的太上皇,您沒见史书上记载么,他当太上皇那几年,又给李世民生了一大堆兄弟姐妹,这个人的精力,可不是一般的充沛。”
“那”奇皇后闻听,心里愈发觉得寒冷,儿子长大了,远比其父亲杀伐果断,万一妥欢帖木儿不肯主动认输的话,恐怕想做个平安太上皇都沒可能,但到了此刻,她却不能半途而废,否则,爱猷识理答腊光凭他自己的力量,不可能斗得赢他父亲妥欢帖木儿,妥欢帖木儿反败为胜之后,也不可能容忍一个逆子活在世上。
这就是皇家,汉人当政也好,蒙古人当政也罢,眼里头有的都只是那把椅子,沒有父子之情,也沒有夫妻之恩,可怜自己先前还曾经幻想过将丈夫逼退之后,与儿子共同执掌朝政,现在看來,恐怕儿子在干掉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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