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提起冒顿,只会记得他横扫二十六国,谁会在乎他怎么得到的单于之位?!”(注1)一番话,再度说得奇氏无言以对。鸣镝杀父这件事从私德上来说,的确是违反父子人伦。但是对于当时的匈奴,却明显是一件壮举。匈奴之后五十余年的兴盛,就是明证。而今天她和爱猷识理答腊所谋划的事情,若是能让大元中兴,即便对妥欢帖木儿本人有所亏欠,心里也无须过于内疚了!
正感慨间,又听见爱猷识理答腊冷笑着补充道,“当年奶公曾经说过,大元帝国之所以走到今天这般地步,就是蒙古人身上少了祖宗身体内那种狼性,而汉人身上的羊性却越来越多。只可惜父皇误信谗言,居然生生逼死了他。儿臣即位后若是想中兴大元,恐怕最便捷的方法,就是从恢复族人的狼性上着手!”
所谓奶公,就是大元前丞相脱脱。爱猷识理答腊幼年时,曾经长时间寄养在他家。文武和权谋等各方面的启蒙,都是脱脱亲力亲为。后来爱猷识理答腊迟迟不能被确定太子之位,也是脱脱出马,才说服了妥欢帖木儿,令他定最后的决心。
所以在爱猷识理答腊心目中,脱脱等同于自己的授业恩师,甚至半个父亲。虽然在脱脱落难时,他没有给予任何援手。
“我儿既然有成竹在胸,当娘的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!”对于逼退了妥欢帖木儿之后该如何治理国家,奇氏心中也没有任何既定之策。听爱猷识理答腊说得似模似样,并且还拉了已故的丞相脱脱背书,就笑着点头答应。
母子二人又展望了一会儿未来,最终打消了全部疑虑,确定一切按照原计划执行。看看外边天色将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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