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,恐怕就已经來不及。
“大臣那边,你觉得会如何反应。”既然无路可退,奇氏只好先将对丈夫的怜悯放在一边,转而询问起善后的安排。
“搠思监已经主动來投,秃鲁帖木儿也表示要跟哈麻划清界限,定柱是个糊涂虫,他掀不起什么风浪,至于太尉月阔察儿和汪家奴,他们两个跟哈麻关系太近了,儿臣沒敢打草惊蛇,事成之后,也不准备再留着他们。”爱猷识理答腊收起笑容,咬牙切齿地回应。
哈麻在朝堂上党羽众多,无须母子二人动手,妥欢帖木儿自己就会清洗掉其中一大半儿,剩下的那些,能用的就暂且对付着用,不能用的,就直接杀掉了账,对母子二人來说,也沒什么可惜。
不过,杀人这种事情,最好讲个名正言顺,于是乎,奇皇后想了想,又低声提醒,“汉臣那边呢,你联系了几个,他们什么态度。”
“汉臣都是摆设,能有什么态度,。”爱猷识理答腊看了她一眼,不屑地撇嘴,“不过,”
忽然,他又摇摇头,展颜而笑,“您记得前些日子被父皇打板子那个韩元善么,这个人很有意思,前几天我去他府邸上探望他,他居然跟我讲了个冒顿单于的故事,说此人在位期间,攻灭东胡,西击月氏,南侵中原,北服浑瘐、屈射,丰功伟绩,可与秦皇汉武比肩,真是有趣,有趣,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
第七章 药 下
“立刻派人杀了他!”奇皇后大惊失色,双眉倒竖起来,如两柄出鞘的匕首。
冒顿单于鸣笛杀父的典故,对熟悉汉家文化的她来说,一点儿都不陌生。为了从他的亲生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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