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问題抛出之后,却彻底掌握了场上的主动,逼得大元朝丞相哈麻额头见汗,嘴唇发黑,双手不断摇晃着后退,“沒,当然也沒有,朝廷这两年岁入不及支出的一半儿,这一点,想必你也非常清楚,若是切断了运河,不准商船往來,后果绝非你我所能承担得起。”
“这就对了么。”桑哥失里得意洋洋地点头,然后翘着下巴,目光扫视全场,“陛下,诸位前辈同僚,朱屠户纵兵劫掠江浙,而朝廷却不肯切断运河,切断双方贸易往來,这是为何,无他,舍不得财税之利尔,敢问光是朝廷从双方贸易中获利,朱屠户那边就一直赔本赚吆喝么,显然不可能,居晚辈所知,朱屠户那边,对商贸之利的依仗更深,所以,只要双方沒再度陈兵黄河,恐怕运河上的商船往來就不会断,而晚辈先前所献之策,朝廷却只需要出一道圣旨,公然诏告天下便可,无需出一兵一卒,亦无须出任何钱粮。”
“嘶,,。”在场众权臣们,除了面如土色的哈麻之外,全都一边两眼放光,一边用力吸气。
只要商路不断,他们自家利益就沒有什么损失,毕竟朱屠户把羊毛买走,也是为了纺线织布,不会屯在仓库里任凭其烂掉,而只要羊毛面料继续像眼下这般热销,那商贩之国淮扬,就绝不会主动停止生产,进而拒绝从北方购买羊毛。
“善,大善。”就在大伙对桑哥失里佩服得几乎五体投地的当口,御案之后,又传來了妥欢帖木儿的拍案赞叹之声。
贸易中断不中断无所谓,作为大元天子,他可以再想其他办法來充实国库,失之桑榆,收之东篱,他更在乎的是,桑哥失里先前所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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