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,也再发挥不出任何影响。
所以石抹宜孙可以耗,叶琛可以耗,唯独他们这些胡家嫡系子侄,不敢继续干耗下去,别人属于旁观者,说话从來不腰疼,而他们,却必须想方设法给胡家留下更多的筹码。
所以,他们明知道此行是一次赌博,当时也都沒勇气再劝阻胡深不要冒险,而现在,他们全都追悔莫及,却沒有令时间倒流的可能。
“慌什么慌,老子还沒着急呢,你们着急什么。”正当几个义兵千户恨不得以头跄地的时候,义兵万户胡深却猛地瞪圆了眼睛,大声呵斥。
随即,只见他猛地将胳膊伸向背后,从马鞍桥上奋力抽出一面雪白的大旗,呼啦啦地举在了半空当中,“处州义民胡深,在此恭迎王师。”
第七十九章 破军 中
“啊!”刹那间,胡深周围的义兵将士都愣住了,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而胡深本人,却毫不犹豫地将白旗挑在了长枪上,迎风抖动,唯恐别人看不清楚。
“处州义民胡深,躬迎王师,处州义民胡深,躬迎王师。”胡深的亲卫们扯开嗓子,大声宣告,仿佛事先排列过千百遍一般齐整。
“投降,投降。”陷入重围的胡家军兵卒原本就沒剩下多少士气,此刻见到自家主帅都主动向对手输诚了,更不愿意白白丢掉性命,纷纷放下兵器,大声嚷嚷。
他们如此识实务,反倒把四下围拢而來的淮安第二军团将士给弄了个措手不及,原本已经准备给虎蹲炮点火的艾绒,无法继续下按;原本扣在板机上的食指,也再扳不下去,一个个瞪圆了眼睛,面面相觑。
非但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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