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被刀盾手劈翻在地,另外几名冒死冲过來的山民,则被张定边右侧的其他弟兄,用刺刀送上了西天。
飞溅而起的热血,淋湿了张定边的头盔,让他感觉自己的盔缨也开始发红,用力咬了咬牙,将半截旗杆举得更高。
这个动作,鼓舞了自家军心,同时也吸引了许多敌军的注意力,很快,就有数十支羽箭迎面飞了过來,试图将张定边和他手中的营旗一并放翻,但是,仓促射出的羽箭,大部分都被旗面扫飞,然后不知去向,只有一支狡猾的漏网之鱼,命中了张定边的头盔,“叮”地溅起了几点火星,软软落地。
他身边的一名弟兄,则沒有如此幸运,被一支流矢射中了眼睛,惨叫着栽倒,位于第二排的某个士兵,则毫不犹豫从伤者的头顶上跳了出去,补全刚刚露出來的缺口,手中的三棱刺刀笔直向前,被绿矾油处理过的刀尖,倒映着幽蓝色的星光。
“自由射击,行进间自由射击。”副团长张五被突如其來的箭雨激怒,挥舞着战旗,吼出一道军令。
“呯呯呯,呯呯呯,呯呯呯。”凌乱的火枪声响起,白烟滚滚,遮断了张定边的视线,不用看,闭着眼睛,他也知道此轮射击的效果不会太好,遂发枪的射速比火绳枪大为提高,但准头一样乏善可陈,除非是列队齐射,否则对目标的作用通常只限于惊吓。
果然,沒等眼前的白烟散去,就又有羽箭破空而至,大部分一如既往地被头盔、铠甲挡住,未能给淮安军弟兄造成太大伤害,但依旧有两三支得偿所愿,将张定边身旁的弟兄射倒在血泊当中。
后排的弟兄默默地跨过伤者,填补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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