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瓦砾堆
他们哈哈大笑着杀死男人,拖走女人,砍到老人,踩翻幼儿,他们一个个得意洋洋,乐此不疲。
而那些反抗者,则在被他们杀死之后,再与尸体上挂起一块块木牌,暴徒、恶棍、愚民、**、小人得志
“民贼相混,玉石难分,或屠全城,或屠男而留女”一群辫子兵,在刚刚攻克的城墙上,堂而皇之地贴出杀人告示。
数十年后,另外一个梳着辫子的高官,将此文告用墨汁抹掉,然后在旁边大笔一挥,“蜀人尽被张贼献忠所屠,十不存一。”
文官刚刚放下笔。
门外,跑过一队高头大马。
“施琅大将军得胜还朝。”有人骑在马背上扯开嗓子大喊。
一名又矮又胖,奇丑无比的家伙,在骑兵的簇拥下,志得意满,他的马尾巴后,则拖着数以万计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尸体拖过洪承畴的纪念馆,无数当地官员焚香礼敬,须臾,另外一座更漂亮的纪念园在白骨上建了起來,上面浓墨重彩地书写着,施琅大将军功耀千古
“畜生,禽兽。”朱重九举刀上前拼命,胳膊却被数名身穿长衫,鼻子上架着眼镜的学究们用书本挡得死死,“你这是狭隘民族主义。”学究们义正词严,却压根儿沒注意到,自己的双脚,就踩在祖先的尸骨上,而那些尸骨,则瞪着大大眼睛,缓缓坐起來,哈哈大笑
“哈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。”笑声中,天旋地转,沧海桑田迅速变幻,一个身穿长衫看起來非常有学问的家伙,侃侃而谈:“各位都是朋友,已往的事不必谈了,既往譬如昨日死,今日当如今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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