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陛下,惊诧地发现,在失去了两淮这个盐税重地,并且來自南方的大部分税赋都拖欠未交的情况下,国库和皇库,居然双双出现了盈余…
特别是皇家的私库,在与奇氏所控制的几家大商贩做了年终结算后,存金的数额,比去年此时足足高出了五倍还多。这让妥欢帖木儿的手头一下子就宽裕了起來,再也不用像原來那样,为了给寺院的布施,还得亲自出面去跟户部官员扯皮。
“这都军械监郭大人的功劳…”奇氏是个有良心的,看完了账本儿,立刻饮水思源。
“嗯,沒错,小六指终究是郭学士的后人…”妥欢帖木儿非常痛快地承认了妻子的见解,笑着点头。
夫妻二人都知道,如果沒有皇家作坊里的那六千多张新式人力腰机,日夜不停地织纱成布,皇家私库里边不可能出现如此多的盈余。此外,由六指神童郭恕仿制的水力纱机,秋天的时候在桑干河两岸也大展神威。非但能纺棉纱和麻纱,经过细心调整后,还能将羊毛纺成粗线。如此一來,牧场中所产的羊毛,就不光是用來擀毡子,而是能像棉花一样纺织成布。质地丝毫不比大食人从海上贩过來的毛布差,成倍则不足其售价的百分之一。
所以今年入秋之后,尽管市面上的棉布和绸缎不停的落价,由皇家所控制的作坊和商号,还是大赚特赚。一些头脑机灵,心思活络的王公大臣们,也纷纷派出管家,与郭恕联系,试图从新兴产业中分一杯羹。在他们的联合推动下,一时间,大都、冀宁、真定等地昼夜织布声不断,带动得市面上其他行业,也一并欣欣向荣。
羊毛乃为世界上最最便宜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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