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起來,不要起來。你不舒服就躺着。老夫老妻的了,哪有那么多讲究…不舒服时要注意通风,周围來探望的人越多,反而越不容易好…”
“夫君…”禄双儿白了他一眼,声音里隐隐透着几分甜蜜。
丈夫刚才的举动很粗鲁,但丈夫对自己的关心,却是如假包换。这让她想提醒几句,都不忍心。抓住朱重九的手,借力又往起坐了坐,斜倚在床头的靠枕上,低声解释,“你别听她们咋咋呼呼的,根本沒啥大事儿。顶多是前几天在外边跑得多了些,被风吹了一下。等郎中來看过了,吃两付汤药,呕……呕……”
因为提到了一个药字,她立刻又扑在床头上开始干呕。娇俏的面孔上,透出几分虚弱的苍白。
朱重九见了,更慌得手足无措。亏得四名媵妾又冲进來,替禄双儿换过了痰盂,擦拭了嘴角,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儿,坐在床头看禄双儿在别人的伺候下慢慢喝水。
“沒事儿,妾身结实着呢,夫君根本不用担心…”见他紧张成了如此模样,禄双儿忍不住又停下來,小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