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了一下,低声回应,“然臣与善公之际遇,也不尽相同。”
同等条件下,刘伯温只中了进士,逯鲁曾却高中过蒙元的榜眼。所以他当然不能说自己的学问比逯鲁曾还高深。但他只是朱重九的谋臣,而逯鲁曾却是朱重九的长辈,双方所处的位置不一样,所以对同一事情所持的态度自然也会不一样。
这个解释,倒也说得过去,让朱重九笑着点头。但很快,朱重九的第二个问題就借着风雨而來,如雷鸣般冲进了刘基的耳朵,“伯温所学,是为了谋万民之福祉,还是谋士林之私利?放眼天下,百姓几何?士绅几何?”
“当然是万民之福祉…”猛地停住脚步,刘伯温的声音陡然转高。这是他身为儒家子弟的底限,不容任何人质疑。“只是刘某跟大总管府诸君,道不同,所以难相为谋…”
“何为道?”朱重九的声音也慢慢转高,低头看着刘伯温,眼睛里充满了困惑,“你的道在哪儿?是为了谋万民福祉而求道,还是为了捍卫你心中之道,宁愿将天下万民推进水火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”刘伯温再度语塞,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朱重九质问。
他是个虔诚的程朱门徒,但他却不会闭上眼睛说瞎话。淮扬大总管府的所做所为,明显早已背离的圣人之道。但淮扬大总管治下的百姓,日子越过越好,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如果强逼着大总管府改弦易辙,将來能否驱逐蒙元朝廷不说,他甚至无法保证,百姓们的生活会始终保持今天这般模样,而不是每况愈下。
接下來的,朱重九的话,却字字宛若惊雷,“朱某好像跟你说过,在朱某眼里,儒家也
第219节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