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将一个可能出现的疏漏排除在外,但妥欢帖木儿却听得满头雾水,敲了敲桌案,低声打断,“且住,哈麻、桑哥里失,你们两个刚才在说什么,军前之事,跟纸钞和桑麻又有了什么关系。”
“陛下恕罪,微臣刚才并非有意质疑丞相大人。”桑哥失里不敢怠慢,连忙将身体再度转向妥欢帖木儿,红着脸地解释,“因为脱脱变钞之事,我大元的交钞在民间,在民间已经很少有人敢用了,所以微臣才怕底下人胆大妄为,故意将该拨付军中的现银,拿交钞來应付。”
“陛下恕罪。”哈麻也转过头,耐心地补充,“微臣先前不提此事,是因为微臣已经一再重申,让地方上不得怠慢,所以,各省官吏应该沒那么大胆子阳奉阴违。”
“嗯,朕知道了,你们不必过多解释,朕知道这是谁的错。”妥欢帖木儿哼了一声,郁闷地摆手,变钞是前任丞相脱脱在他的支持下施行的一条重要新政,初衷乃是为国敛财,充盈日渐空虚的官库,谁料因为脱脱的无能,至正交钞颁行之后,竟然令纸钞彻底糜烂,五百贯纸钞拿到市面上,往往连一斗米都买不到。
“绢麻原本在民间,也可做钱币通用。”桑哥失里看了看妥欢帖木儿的脸色,继续解释,“但淮贼以水车纺线,以水车织布,导致绢麻的价格,一路走低,再拿去做现银抵账,则很难换回足够的米粮。”
“嗯,这个,朕也知道,哈麻不会这么笨,你继续说。”妥欢帖木儿看了他一眼,有些心虚地摆手。
不光是淮扬方面在用水力织布,在他和二皇后奇氏两个的支持下,郭守敬的后人六指郭恕,早就把淮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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