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欢帖木儿又在他手背上拍了几下,然后慢慢松开手,慢慢走向御案之后,慢慢坐好,慢条斯理地询问:“刚才咱们君臣说到哪了,看朕这记性,一转眼,居然就忘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说到大都和荆州两地,粮价飞涨。”哈麻不知道妥欢帖木儿是真忘了,还是在将话題尽力往正事儿上引,想了想,低声提醒。
“对,粮价,答矢八都鲁那边,你让人送的都是金银,而今年入夏以來粮价暴涨,所以同样数量的金银,可能就不够他给麾下士卒买米吃了,你先前想说的,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妥欢帖木儿很夸张地拍了他自己的脑袋一下,笑着核实。
“陛下目光如炬。”哈麻用力点头,“臣的确做如此推测,但具体情况如何,还得等桑哥失里到了之后,才能确定,此外”
看了看妥欢帖木儿的脸色,他斟酌着说道:“粮食乃万物之本,只要粮价一涨起來,其他物品,如生铁、皮革、木材、漆料等,价格肯定也跟着暴涨,答矢八都鲁又不懂得量入为出,所以日子难免过得捉襟见肘。”
“他一个武将,哪会懂得那么多,。”妥欢帖木儿笑了笑,主动替答矢八都鲁辩解。
君臣两个非常默契,都沒将话头往贪腐上引,而事实上,越是用金银來支付军队的开销,中间的损耗就越难以估算,经手官员个个雁过拔毛,假如原本该拨给答矢八都鲁十万两官银,最后到了他手里能有八万两就谢天谢地了,而这八万两官银,还不能直接给将士们去买货物,得先换成小额的铜钱,再用铜钱去交易,然后再安排人手将米粮运回军营,一次次折腾下來,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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