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轮射击,都能打翻几十名进攻者。然而对方过于分散的阵形,却令四斤炮的战果很难再继续扩大。身经百战的倪家军精锐,也绝不可能因为区区几十人的伤亡,就立刻开始士气崩溃。
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倪家军手中的四斤炮,也努力向城头开始反击。双方很快就又陷入对轰状态,你來我往,打得不可开交。但双方的准头都乏善可陈。往往对轰上三、四轮,才能偶尔蒙上一发。于整个战局沒丝毫影响。
“停下,停下,不要上当…”陈友谅心中突然一凛,再度咆哮着挥舞令旗。倪家军炮手的表现非常不对劲儿,按道理,沒有遮蔽物藏身的他们,应该尽量避免火炮之间的对决才是正理。可他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其中必有猫腻…
“注意,注意炮管,小心炸膛…”几名有经验的老炮长,也跳起來,向城头的同行们示警。购自淮扬的火炮,按说都有连续发射三十次不炸膛的保证。但仗打到酣处,谁会还记得三十炮的限制?万一其中某一门除了差错,肇事者可是百死莫赎。
就在这个瞬间,西门右侧的马脸上,猛地传來一阵巨响“轰隆隆…”。紧跟着,脚下的城墙开始來回摇摇晃晃。巨大的烟柱,于距离敌楼近在咫尺处涌起來,浓烈的硫磺味道四下翻滚。
“炸膛了…谁他娘的在操炮。老子剐了他…”陈友谅第一反应,就是六斤炮因为过度使用而炸膛。然而,接下來看到的一幕,却令他肝胆俱烈。几队正在帮忙搬运火药的御林军,忽然从腰间抽出佩刀,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大铳手乱砍。紧跟着,又一大队御林军沿着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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