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和兵局各级主事们,从此也不可能放心地再把任务交给山阳籍的任何人。
“姓韩的,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,你想死沒那么容易…”见对方好像已经放弃了自杀的念头,朱重九松开手,咬牙切齿地发出威胁。“弄清楚之后,该是什么罪,就什么罪。朱某可以保证不牵连你家中任何人。可是如果你敢继续给老子捣乱,哼哼,老子,老子就。。。。。”
大声狞笑着,他想威胁杀掉韩老六全家。然而这儿终究不符合他自己的秉性,咬了咬牙,继续补充道,“老子就将你烧成灰,然后混进铁水里头铸成小人,跪在大总管府门口。让过往弟兄,都知道你韩老六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杀材,让你跟秦桧那样遗臭万年…”(注1)
“都督,都督,末将不敢了,末将知罪,末将愿领任何责罚…”韩老六被吓得又打了个哆嗦,哭声嘎然而止。作为如假包换的本时空土著,铸成铁人跪一辈子,对他來说比抄家灭族还要残忍十倍。毕竟在民间信仰里头,刀砍了脑袋不过碗大个疤,二十年后还能再转世。而骨灰铸铁长跪,可是几万年后都不得超生。
“你给我站起來…”朱重九狠狠瞪了他一眼,气哼哼地命令。随即,再度将目光转向逯鲁曾和苏明哲,“你们两个那边,还有什么发现了罪行但沒有上报给我?不用替他隐瞒,他是自己作死,怪不得任何人…”
“关于韩大人的事情,的确已经都查清楚了。”逯鲁曾想了想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回应,“吏局组织人手,核查了过去两年多來盐政方面所有公务的处理记录,韩大人并沒有徇私枉法。过去两年吏局对他的考绩,也都是中上
第203节(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