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是其中之一。而今天虽然对奇氏心生警觉,当年相濡以沫的情分却依旧在,不愿意让后者受到太多委屈。所以朴不花能主动留在后边,替他多看上奇氏一眼,非但不令他恼怒。反而给他一种此人重情重义,并非见风使舵之辈的感觉。
“谢陛下洪恩…”朴不花再度躬身下拜,目光与地面接触的瞬间,眼角处悄悄闪过一抹得意。但沒等任何人察觉,这一抹得意的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抬起头來,脸上写的全是真诚。
主仆等人加快脚步,转眼回到了御书房内。自有手脚麻利的小太监和宫女,小跑着准备茶汤,点心,燃起各种提神醒脑的香料。朴不花则亲自动手,从靠近墙壁的一个特制书橱里,选出妥欢帖木儿先前提到的奏折,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案头。
“替朕磨墨…”妥欢帖木儿满意地点头,然后将奏折拿起來,亲自动手批阅。其中有好几份,都是新晋的右丞相哈麻替他预先梳理过,他也表示了赞同的。此刻重新再看,却发现很多地方,都不甚合自己的心思。
还有几份,则是定住和桑哥失里二人根据各自负责的领域,书写的条陈。还沒等呈到御前,就被右丞相哈麻批上了否决意见。所以妥欢帖木儿前几天也习惯性的沒有细看,直接在上面加了自己的朱批。
“嗯?这是什么?”前所未有的仔细之下,很快,妥欢帖木儿就发现了问題。右手的食指关节压住其中一份奏折,眉头紧锁。
“是,是前天桑哥失里大人的请求变钞书,丞相大人说他是胡闹,给否了。他二人僵持不下,最后就送了过來,请求陛下做最终裁核。陛下您昨天已经亲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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