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必不能将朱屠户斩于马下…”
“丞相。。。。。”众文武闻听,顿时再也忍不住。望着脱脱,泪如泉涌。特别是太不花、蛤蝲和李汉卿这等平素受脱脱器重的,个个都呜咽出声。
“诸君莫悲,此刻并非儿女情长的时候。我与陛下乃总角之交,他顶多是收了我的兵权,让我回家荣养而已。”脱脱自己心里,此刻也是又酸又苦,却强装出一幅气定神闲模样,主动开导众人。“这沒什么大不了的,我自己也愿意,也早该好好休息些时日了。倒是诸君,过了明晚之后,还需同心协力,共保我大元山河无缺…”
“丞相何必自欺欺人?…”话音刚落,岭北蒙古军万户蛤蝲又跳了起來,挥舞着淌满了鲜血的手掌咆哮,“陛下岂是有容之君?若是,当年伯颜一家就不会被斩草除根…燕帖木儿也不会被开棺戮尸…”
“丞相…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丞相一去,我等必死于他人之手。与伸长脖子等哈麻來杀,我等宁愿与丞相一道起兵清君侧…”李汉卿也迅速接过话头,咬牙切齿地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