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山丘顶端,朝着另外一侧快速下推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-”危难之际,一阵低沉的牛角号声突然响起,宛若海面上半夜里吹过來的北风。一杆写着“康”字的羊毛大纛从山丘另外一侧竖了起來,无数手持举盾,身披重甲的禁卫军将士,迎着淮安军顶了上去,将自家溃兵和对手,一并牢牢遏制。
“是雪雪大人…”有人尖叫出声。
“雪雪…”
“雪雪…”
四下里,欢声雷动。禁卫军、蒙古军、探马赤军、汉军,还有从塞外各地征召而來的罗刹人、康里人、孛烈儿人、捏迷思人,个个喜形于色。
能挡得住朱屠户倾力一击的,只有禁军达鲁花赤雪雪麾下那百战余生的那五千精锐。其他各部,包括脱脱丞相的两万嫡系,都沒同样的本事。这已经是连续一个多月來,屡经检验的事实,沒有任何人能够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