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第四排的淮安士兵,将扛在肩膀上的大抬枪,架在了前排的盾墙上。
只有区区一百杆,但枪管,却像成年人的手臂一样粗细。跳动的火星,迅速点燃了药锅里的火药。“轰………”白烟弥漫,数万颗筷子头大小的铅弹,从枪口喷了出去,直扑对面的探马赤军。
探马赤军的方阵正面,猛地打了哆嗦,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裂开了上百道血淋淋的缺口。每个缺口处,至少都有两三人倒地。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窟窿眼,又红又热的血浆,顺着铠甲上被打出來的窟窿眼,喷泉般四下飞溅。
“嘀嘀嘀嘀嘀………”唢呐声再度响起,依旧短促而激越。第四排的淮安士兵,迅速将笨重的抬枪扛上肩膀,倒退着向后。第五排士兵与他们相对而行,将三百杆火绳枪,再度架到了盾墙上。
“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十步不到的距离,即便是滑膛枪,也很难射失去目标。
当爆豆子般的枪声结束,整个探马赤军方阵正面深入半丈深的位置,已经找不到站立的人。倒在血泊中的将士要么已经气绝,要么手捂着伤口,翻滚哀嚎,声音惨得令人两股战战。而方阵后排的弓箭手们,刚刚将第二支破甲锥搭上弓弦。已经发酸的手臂颤抖得像风中的芦柴棒。
“嗖………嗖………嗖………”第六排,也是最后一排淮安士兵上前,冒着被破甲锥射中的风险,扬起粗壮的胳膊,将三百余颗手雷丢向了探马赤军。
这是用玻璃粉和硫磺作为引火栓的拉弦式手雷,击发概率,比最初的点火式手雷高出了至少两成。三百颗手雷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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