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飘到半空当中,盈盈绕绕,久久不肯散去。
“呯…”“呯…”“呯…”“呯…”火铳声还在继续,刹那间,它们几乎成了整个战场上唯一的声音。除此之外,四周万籁俱寂。
在一片静谧的世界里,被红雾包围着的战马和斥候,缓缓倒下。一组接一组,就像市井街头被艺人控制着的皮影。沒有胡琴喑哑的伴奏,也沒有歌者噪呱的旁白。生命就在寂静的世界里,默默凋零。。。。。。
剩余的斥候,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,也是他们能拿出來的最大速度,拨马回撤。已经看清楚了,淮安军的队伍中,除了数门轻巧的炮车之外,沒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。他们只要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带回本阵,就能脱离身边的死亡陷阱。然而,來自城墙上的火铳声,却从背后追逐着他们,依旧单调而从容,一波接着一波,“呯…呯…呯…呯…”“呯…呯…呯…呯…”
“开炮,冲着城墙开炮…给老夫把贼人的气焰打下去…”董抟霄被单调的火铳声,刺激得怒不可遏。挥舞着令旗,大声吩咐。
太嚣张了,从沒见过这么嚣张的反贼。居然仗着手里的火器犀利,对官军进行大肆屠杀。必须将他们的气势压下去,哪怕火炮的射程达不到,至少也要制造出足够的噪声,把弟兄们的注意力吸引开。否则,还沒等开战,浙军的士气已经遭到重击。
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“轰…”刚刚在阵前摆开的四门重炮,发出沉闷的怒吼。这是在出兵之前,朝廷委托方国珍,从海路为董抟霄运來的杀手锏。每一门都重达四千余斤,需要一整辆由五头水牛拉的大车,才能拖曳移动。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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