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和对敌情的洞察力,也都是一等一。然而,第一种情况显然不太可能,在脱脱的三十万大军围攻下,朱屠户想保住淮安已经需要竭尽全力,根本不可能再分兵回援扬州。至于第二种,如果守将明知道浙军后路不稳,又何必这么急着出城野战。继续躲在高墙之后死守,岂不是稳操胜券?
正惊疑不定间,耳畔忽然传來一阵阵低沉的海螺号声,“呜呜,呜呜,呜呜噜噜噜……”,带着股子特别的土气和咸腥,刺激着人的耳朵。
“什么人?斥候呢,怎么沒见回报?”董抟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从马背上伸长脖子,朝声音來源处观望。
只见一支规模庞大,但军容极为混乱的队伍,打着五颜六色的旗帜,缓缓从北方向他靠了过來。队伍正前方,有一面暗蓝色的大旗迎风招展。旗面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鲨鱼头,向周围的人露出冷冰冰的牙齿。
“方国珍……?”董抟霄愣了愣,这才想起來,自己昨晚曾经邀请方国珍前來“观战”。然而,他记得自己当初邀请的是方国珍本人,那厮怎么把所有兵马都拉了过來?…
“报………”还沒等他回过神來,有名伙长打扮的斥候策马如飞而至。遥遥地插手为礼,大声汇报:“禀宣慰大人,水师万户,漕运大总管方国珍,说他奉命前來助战…”
“老子已经看到了,还用你说?…”董抟霄狠狠瞪了斥候伙长一眼,喘息着质问。“怎么现在才來汇报?让撒出去的其他斥候呢?都瞎了眼睛么?”
“宣慰大人恕罪…”斥候伙长被吓得打了个哆嗦,赶紧大声解释,“是方总管派出他家的斥候,拦住了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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