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录》等,虽然是诲淫诲盗,但读起來,却比老夫子所写的道德文章讨喜得多。
不过今天,妥欢帖木儿沒用任何人劝谏,就把杂学和平话两个专版放在了一边,目光死死盯在了头版下角的墨画上。是用雕版法套印的油墨画,单纯从技巧上而言,沒任何新奇之处。新奇的是,作画的匠人的本事高超,居然在方寸之间,将当时的场景刻画了个淋漓尽致。
黄河北岸的脱脱弓着腰,显然是有求于人。而黄河南岸的朱屠户则倒昂首挺胸,做智珠在握状。滔滔滚滚的河道中间,则是两艘交错而行的小船。一艘船上的人兴高采烈,另外一艘船上,却是低头耷拉脑袋,如丧考妣。
“咯咯,咯咯,咯咯。。。。”不知不觉中,妥欢帖木儿就将牙龈咬出了血來,有股腥腥的味道,从嘴角一直淌到嗓子眼儿。不用再看了,一幅雕版画,已经说明的全部问題。如果雕画的人,沒在近距离看到过脱脱,不可能刻得如此惟妙惟肖。
他私纵了敌军将领,他故意隐瞒败绩,他宣称接连攻克了徐州、睢宁和宿迁,捷报频传。他手下的将领,却被朱屠户抓去了一个又一个。到底是谁在欺君,还不一目了然么?
“皇上,皇上息怒。小心,小心中了朱屠户的反间计…”明明已经将脱脱推到悬崖边上,朴不花却突然又做起了好人,主动替对方分辨起來,“报纸上的东西,未必可全信。那朱屠户向來诡计多端,跟脱脱两个长时间分不出胜负,难免会用一些盘外招数…”
“嗯,你倒是谨慎…”妥欢帖木儿看了朴不花一眼,心中杀机滚滚。“除了这份报纸之外,你还知道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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