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条贯通南北的运河。别处的民间,恐怕也找不出淮扬这么多灵巧的匠人。”
“还找不出像淮扬三地这么多见钱眼开商贩,追逐铜臭的斯文败类…”刘基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,冷笑着补充。
“至于朱某复兴扬州之资,在伯温看來,无非取自三处,第一,从张明鉴手中截获。第二,抄沒三地的盐商以及不肯向朱某低头的豪富之家。第三,则是靠高价出售火炮,从其他群雄手里赚來…”朱重九不理刘基的挑衅,又轻轻抿了口茶,继续慢慢说道。
“正是…”刘伯温毫不犹豫地点头。“其实第一,第二,都來是來自扬州豪富之家。只不过张明鉴白忙活了一场,到最后却替大总管做了嫁衣…”
“这话也有道理…”朱重九今天脾气出奇的好,丝毫不以刘基的话语为忤,“张明鉴从扬州劫掠所得,的确绝大部分都落到了朱某之手。那些抄沒而來的钱财,也的确都充入了扬州官库。并且这两笔钱财,都只能用一次,用完便不可再得。短时间内,朱某周围,恐怕沒人肯做第二个张明鉴,淮扬各地,有胆子公开跟朱某对着干的,恐怕也都逃的逃,死的死,沒剩下几个了,抄沒不來更多的钱财…”
“不过…”轻轻摆了摆手,朱重九打断了刘基的说话欲望,继续笑着补充,“不过,朱某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,这两笔钱财,如今都已经用在了扬州百姓身上。朱某自己沒拿一文,我淮扬大总管治下各级官府,也沒拿一文。并且为了让扬州重现生机,大总管府至少又多贴进了一倍的钱财进去,这几点,不知道伯温可否相信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刘基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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