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人想要挤得更近一些,都被士兵们毫不犹豫地给推了出去。
“打人了,打人了…淮安军不讲道理,动手打人了…”有地痞闲汉,立刻开始在人群里大声鼓噪,抗议士兵们对他们的驱逐行为。
然而,他们的抗议声,却很快就被一阵阵哄笑声给压了下去。周围的百姓们鄙夷地看着他们,毫不留情地数落,“活该,打死了才好。那里边也是你能去的地方?进士老爷,胡老善人,还有各位商号的大管事还未必在里边有位置呢,你们算哪根葱?”
虽然淮扬大总管府沒有明确规定,观众必须站在什么地方。但每一次展示准备交给商号制造的新物件,最靠近观礼台的区域里边,坐的都是那些地方上的名流,或者由他们派出來参与商号运作的掌柜们。寻常百姓觉得既然自己出不起五万贯钱买股本,就应该自动与这个区域保持距离。如果发现有谁沒自知之明的话,大伙绝对不会给他任何支持,并且会很自然地对其行为嗤之以鼻。
“你,你们狗眼看人低…”众闹事的地痞们挨了骂,气得两眼喷烟冒火。但是,他们却不敢当着淮安军的面儿,对普通百姓动武。那些兵丁虽然看上去并不高大,下手却非常狠辣。凡是当街耍横欺压良善的,只要被他们抓了现行,在床上躺上三五天都属于侥幸。弄不好,弄个终身残疾都极有可能。并且被打者根本找不到地方喊冤去…
正喧闹间,耳畔忽然传來一阵嘹亮的铜喇叭声。紧跟着,二十几名掌柜打扮的家伙,急匆匆地从院子内的厢房中走了出來。围着观礼台绕了小半个圈子,很快,就被士兵们引到了用绳索和长矛隔出來的贵
第109节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