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汤和却总觉得这里边有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,但具体不对劲儿在哪儿,他又偏偏说不出來。就好像隔着一层纱,看什么都是都模模糊糊,似是而非。特别是朱重八那张帅气的面孔,忽然就变得陌生了起來,陌生得让他几乎无法相信,面前站着的就是自己的八哥,当年曾经一同放过牛的好兄弟。
“他现在是木秀于林…”朱重八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难以服人,想了想,继续低声补充,“换了你我坐在刘福通的那个位置上,手下有人地盘比我还大,心里也不会太舒服。更何况他又一而再,再而三地不给刘福通面子。从今往后,刘福通不带兵來打他,已经算是有心胸了,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扶持。而蒙古朝廷的能战之兵,大都來自北方。只要喘过一口气來,肯定要大肆反扑。”
“原先刘福通是大伙的盟主,朝廷的目标理所当然先对着刘福通。可现在,朱总管把运河最富庶的一段儿全给占了,保不齐朝廷的首选目标就是他。那淮安军的战术和战斗力,大伙也都见识到了。就凭你我手中这两千多人,即便再加上整个濠州老营的弟兄,恐怕都帮不上忙。倒不如先去南方,保证朱总管无后顾之忧,并且还能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粮草。”
这番话,说得倒很是实在。由于大量地采用了火器,淮安军的战术和以往已经大不相同。外边新來的力量,很难融入到这个体系之内,更甭提能帮上什么忙了…
所以汤和等人听了后,也只能无奈地点头。正遗憾间,又听到审判场内传來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喊。抬头看去,只见淮安军士兵押着一批刚刚判了死刑的俘虏,正准备带出去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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