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张明鉴当说客的范书童,应该沒跟着张明鉴一道杀人放火吧…”逯鲁曾此刻,想得却更多的是跟刘福通之间的关系。也朝朱八十一拱了下手,低声提醒。
“但是他也沒做任何劝阻…”朱八十一回头看他一眼,低声否决。“他参与沒参与,现在说还太早。要审问过了当天几个主要参与者,才能知道。至于汴梁那边的反应,你也沒必要多想。刘帅如果一味地护短,连二十几万条性命的血债都视而不见的话,今后能成什么大事?朱某再给他搅在一起,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眼下,能不分开,还是别分开的好…”逯鲁曾知道朱八十一说得有道理,但是从稳妥角度,还是继续低声劝谏,“第一,刘福通先前沒替张明鉴撑腰,已经明显是在向咱们示好。第二,都督曾经借助过明教势力,如果刚刚有了自己的地盘,就忙着跟明教划清界限,传扬出去,对都督的名声也会有很大损害。第三,与刘帅交恶,只会便宜了蒙元朝廷。以上孰利孰弊,请大总管三思…”
“的确,属下也请大总管三思…”参军陈基也跟上前,低声劝阻。
“请大总管三思…”参军罗本同样认为杀了范书童有损大局,走上前拱手。
“公开审问他,并不一定要置之于死地…也不是要当众羞辱他们…”朱八十一先是微微一愣,旋即明白了大伙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“主犯和从犯,处罚肯定不一样。至于他们这些人到底有罪沒罪,你,我等人都说的不算,那些受害者才说得算。如果扬州城的父老乡亲都认为某个人沒罪的话,朱某绝对不会动他一根汗毛。可如果扬州父老都认为他百死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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