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清晰的脚印。那范书童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人物,虽然被吓得两股战战,嘴巴上却不肯“出卖”自己的救命恩人张明鉴。一边倒退着,一边大声叫嚷,“谁带的头,我哪里知道?再说死的又不是你朱堂主治下子民,你何必沒完沒了的刨根究底?朱堂主,朱堂主你要干什么?你要叛教么,啊………”
一句质问的话沒有说完,他已经被朱八十一拎着领子和腰带,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,大声尖叫着手脚四下乱舞。
“朱某起义兵,是为了不被蒙古人当牛羊來宰。朱某起义兵,是为了不让父老乡亲再受欺凌…朱某起义兵,是为了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,活得像个人样…”一边举着范书童往废墟外走,朱八十一一边大声回应。前世,这一世,两辈子看到过和经历过的种种,电影般涌上心头。
他恨蒙古人,但并不是因为对方的血统和民族,而是因为对方把其他民族统统视为奴隶,动辄杀人屠城的恶行。如果把杀人屠城者换成汉人,换成色目人,换成其他任何人,任何一个民族,他同样会恨。并不会因为对方跟自己的血缘亲疏,有任何不同。
“在朱某眼里,蒙古人屠戮汉人,是恶。汉人屠戮汉人,一样是恶。其中沒有任何不同。你今天说朱某以下犯上也好,叛教也好,朱某不在乎…朱某就告诉你一句话,杀人者,死…”说罢,双臂用力向前一掷,把个光明右使范书童像沙包一样,狠狠地向外掷了出去。
那范书童是个江湖人,身手远比普通百姓灵活。衣领和腰间的束缚一去,立刻來了个鹞子翻身,本以为可以凭借双腿和腰部的配合,平安落地。谁料力气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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