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任由周围的宾客随意摆布。
好在这个时代的风俗相对保守,不怎么流行闹洞房。新郎官跟宾客应酬到半夜,被大伙开上几个善意的玩笑,然后就有长者出面,接下新郎官,与男宾客们继续开怀畅饮。然后自有男方的兄弟姐妹将他簇拥着送进新房,再由一个儿女双全的嫂子辈人物弄些五谷朝洗床上一撒,唱上几首祝福歌。大伙就哄笑着退去,将整个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一对新人。
当洞房完全安静下来之后,朱八十一才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。同时,他悲哀的发现,接下来该怎么办,根本没人教导过自己,而无论是朱大鹏,还是朱老蔫的记忆中,也都同样是一张白纸。
蜡烛很亮,是淮安城的手艺人用大食国贩运过来的鲸蜡,混了龙涎香和蜂蜡做的,点起来还带着一股股淡淡的甜味儿,很是提神醒脑。在烛台之下,有一个红漆托盘,上面摆着一双表面镀金的长筷子,一个小巧的酒壶,还有一对精致的鸳鸯杯。左跟右刚好是一对,一雌一雄,含情脉脉,看上去好生温馨。
距离托盘更远的地方,则是一个漂亮的茶壶,和几只干净的茶盏。也由朱漆托盘盛着,精致中透着几分奢华。他喉咙微微动了几下,咽了口吐沫。起身走到桌子旁,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茶,大口大口灌了进去。然后却依旧觉得口渴难当,再倒了第二杯,第三杯,一口一口地往下灌,却越喝越没有主意。
“夫君,能,能给妾身也倒一杯茶水喝么,妾身,妾身蒙着头,看,看不见路!”一个比蚊蚋嘶鸣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忽然从喜床上响了起来,吓得朱八十一手一哆嗦,半盏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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