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的名字都记不全。关键时刻,又怎么可能分辨得清楚险情真伪?见到铁金的亲信前来搬救兵,立刻慌了神。连问都不敢细问,抓起桌子上的令箭,不管不顾地派了下去,“述嗤,你带我的亲兵立刻去东门,给我顶住,无论如何顶到其他几个门的人前来支援。哈欣,你去西门,调一半儿兵马下来,立刻去东门。兴哥,纳速剌丁,你们两个去南门和北门,也让他们分一半人马去支援铁金。其他人,全都给我披甲,今天老子带着你们,与淮安共存亡。”
虽然不知兵,作为一城的达鲁花赤,他身上血勇之气还是有一些的。众将士见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声色俱厉,登时心中一凛,谁也不敢再多废话,纷纷答应着去执行命令了。
那淮安城因为府库充盈的缘故,城内的街道修得非常齐整。传令的亲兵策马一阵狂奔,很快,就把者逗挠的命令送到了其他几个城门。负责城防的守将听着东门口雷声连绵不断,喊杀声惊天动地,早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。此刻接到达鲁花赤的将令,岂敢再多耽搁?当即将各自麾下原本就不甚充裕士卒一分为二,捡其中精锐的,派心腹带着朝东门跑了过去。
而那东门的敌楼,此刻早已经被烧成了一把特大号火炬。金黄色的烈焰协裹着浓烟上下跳动,隔着几十里地都能清晰地看见。
负责把守北门的将领海鲁丁是个谨慎人,听东门处的喊杀声已经响了大半个时辰,却始终没有减弱或者加强的迹象,那闷雷声也从始至终连绵不断。心中就渐渐起了疑,扭过头,对着自己的心腹幕僚赵秀才问道:“那盏口铳咱们这城墙上也有,就是不把药量装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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