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招到好兵!”吴良谋又看了他一眼,酸溜溜地说道。“别净想这些没用的,想想怎么帮都督破了淮安城才是正经!”
众人闻听,立刻鼓噪了起来,围着吴良谋,大声谴责,“刚才我们大伙不都在想招么,就你一个人神游天外!”
“是啊,吴佑图,你可别光顾着说凉快话!”
“我?你们怎么知道我刚才没想?!”吴良谋被说得脸色发烫,气急败坏地反问。
“那你说说,你想什么了?你的招数呢?成不成无所谓,说出来算!”众人见他狡辩,愈发揪住他先前走神的尾巴不肯放。
“我在想,当初都督他们怎么拿下的徐州!”吴良谋被逼得急中生智,狠狠翻了几下白眼,大声嚷嚷,“外边都传说,是芝麻李八人夺徐州。咱们这次,好歹也有三四千人,怎么就打不下一个淮安城?”
“这你可想岔了!”刘魁立刻哈哈大笑,用力摇头,“外边说李总管他们八人,指的是李总管、赵长史、毛、彭、潘三位都督,还有已经战没的张家三兄弟。他们八个是将,当时身边还有八千多流民舍命相随。并且是先派人潜入了城中,与咱们都督一起发难,里应外合。”
“是啊,佑图兄真的想岔了!”难得找到一个打击吴良谋的机会,其他几个年青人也纷纷开口数落,“当时徐州城的官兵,都被调走去打刘福通了,留守的老弱病残加一起也不满千。”
“现在者逗挠手里,不是老弱病残么?他那点儿人马,跟咱们比起来,又比当初徐州守军对李总管的情况,强到哪去?”吴良谋却不服气,翻了翻眼皮,大声驳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