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徒子徒孙。细算起来,即便是吴良谋的授业恩师枫林先生,见了此人都得自称一声晚辈,并且以师礼侍之。
就这样一个烫手山芋,在吴良谋看来,如果红巾军一开始就没想杀他,不如尽快送走了事。勉强将其留在徐州,才是自讨苦吃。且不说这老头儿带兵打仗的本事跟白痴差不多,留下来对红巾军也起不到任何帮助作用。万一哪天老人家住得不高兴了,发上几句牢骚。传扬出去,在天下读书人那几张嘴里头,红巾军就真的成妖孽了。以后恐怕几千年都洗不清楚。
想到此节,吴良谋又笑了笑,低声给胡大海和耿再成两个支招。“依我看,这位禄老夫子恐怕不是个轻易举舍得死的人。二位不妨拿德甫兄刚才的话说给他听。如果他愿意主动留下来辅佐李总管,想必徐州军也不会硬赶他走!”
“倒是!”胡大海和耿再成两个轻轻点头。跟吴良谋告了个假,转身便回去找逯鲁曾。谁料刚刚把利害关系分析完毕,先前还怕死怕得不成模样的逯鲁曾,突然又变得大义凛然了起来,“一派胡言!你们两个自甘堕落,就尽管去。老夫只当最初看错了人,不会拦着你们!可是要想拖老夫跟尔等同流合污,却是门都没有!老夫受四代陛下知遇之恩,这条命,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即便回去后被朝廷按律治罪,也甘之如饴!”(注2)
“大人——!”一番好心全被当成了驴肝肺,胡大海气得真想抡起巴掌来把逯鲁曾给打醒。耿再成却笑着拉住的衣袖,摇着头说道,“正所谓人各有志,不能勉强。这样的禄大人,才是你我先前所敬服的禄大人。若是像你我一样见异思迁,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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