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等人激动地围上前,愿意把自己手中的任何物资与毛贵分享。
“诸位哥哥的好意在下领了!”毛贵笑着拱起手,四下里做了个罗圈揖。“既然是偷偷地渡河,东西带多了反而是个累赘。这笔账先记下来,等明日灭了那姓禄的狗官之后,毛某再派人登门向诸位哥哥讨要!”
“你倒是不傻!”众将哄笑,挨个走上前,或者在毛贵肩膀上捶打两下,或者张开双臂跟他抱一抱,以壮行色。
“我军中还有些酒水,全拿给你。临下河前给弟兄们喝上一口,好歹能暖暖身子!”轮到朱八十一,他轻轻在毛贵胸口捶了一下,低声说道。
这季节虽然已经是春末,黄河水依旧冷得厉害。徐州和萧县一带出生的子弟虽然个个都有一身好水性,但此去泅渡,恐怕也有许多人要活活冻僵在黄河当中。所以只要有可能让更多的弟兄们平安到达对岸,朱八十一宁愿倾尽自己所有。
前军都督毛贵听到了,立刻将手伸过来,在朱八十一肩膀上搂了一下,笑呵呵地说道:“那敢情是好,我麾下许多弟兄就好这一口。回头我就派人去拿,有多少我都包了!”
“我那也有!”
“我那有茱萸和生姜!”
“不劳哥哥去取,我回头找人给你送过去!”
其他将领得到提醒,也纷纷开口表态。愿意尽最大努力为毛贵提供支持。
“你走的时候,跟大总管约个时间。差不多你那边开始泅渡时,我派人在这里也发起佯攻。一则吸引逯某人的注意力,免得他发现了你。二来,也能疲他的兵,让他的人明天早晨提不起精神!”长史赵君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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