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,你相信我。” 陈白露固执地说:“她不需要,她的生活就是玩玩艺术,谈谈恋爱。” “玩玩艺术,谈谈恋爱?白露,你既不懂艺术,也不懂恋爱。没经历过大悲大喜的人只能欣赏到艺术的皮毛,至于创作,恐怕也是平庸的作品;恋爱呢,”我心里涌起无限悲伤,“不会有人爱她的。邪恶才是最有魅力的人格。好女孩一辈子只配得到一个‘好’字,而坏女孩得到所有。”
她根本没有听懂,依旧点着头说:“那就让她只得到一个‘好’字。” 说完她突然用漆黑的瞳仁上下打量着我,然后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:
“嗬——我就知道。你才没那么快就原谅我把陈言抢走呢。” 我分辩:“你没有抢走他,我根本没有和你抢。” 她恢复了惯有的鄙夷表情,抬着下巴看着我:“是吗?那你有本事不要手下留情。” 我说不出话来。 “我不和你计较,白露。我知道你现在精神压力很大。如果这样讲话能让你放松些,那么你随便。”
“哼,果然是好女孩。” 我抬着头盯着她精明的眼睛:“是。我也许什么也得不到、什么人也不是,但我能对着良心说我对得起这一个‘好’字,而你永远得不到这个字。”
说完我把梳子轻轻放回桌子上,走了。 在走廊里碰巧撞上回家的陈言,我气得一直在抽泣。 “你又娇气什么呢?”陈言拉着我问。 是啦,我娇气。
“我懒得理你。”我甩开他的手就走了。楼下停着他的摩托车,我赌气踢了一脚。
第二天,陈白露就去澳门了。
2010年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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