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“死了?”我有点儿害怕。
“没有,刚才尾巴尖儿还动呢。”陈白露说。小狗很配合地晃了晃尾巴,眼睛依然闭着。
“宝宝,出来。”陈白露拍拍手。 陈言拉她:“人家睡觉呢,别捣乱。” “不行,一会儿有人开车,它就要成肉饼了。”陈白露又拍手,但小狗毫无反应。她跪在地上,伸手想要把小狗抓出来,但胳膊不够长,转头可怜巴巴地朝陈言眨眼睛。
陈言没辙,趴在地上把小狗抱出来。很奇怪,它不叫也不跑,在陈言的手心里,眼睛半睁半闭,尾巴间或一摇。我们围过去看,才发现它哪里是什么肉球,分明瘦得连肋骨都要戳出来;毛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, 黄色,也许是白色。这是一只流浪狗,看个头,应该刚断奶不久。
“小可怜。”陈白露接过来,“准是太冷了,在车底下取暖呢。” “脏死了。”有人说。 陈白露把小狗抱在怀里,白衬衫被小狗的尾巴尖扫上了一道泥水。
“带回家嘛。”她对陈言说。 “养你都困难。” “我从今天开始不吃饭了,只喝水。” “人家在马路上生活得挺好。”
“好什么,吃垃圾,睡车底,它才这么小,这样下去活不了多久。” “咱家太小了。”
“地方再小,总算是个家。” “你能保证每天都有时间遛它?不会一个星期后就没耐心了?”
“我能我能。”陈白露直点头:“我保证。I promise. Je vous promets.”
第二天,他们带小狗去打疫苗,刚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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