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会势利得这么明显吧?”
我哼了一声。 “那陈白露又为什么来呢?我真的是死马当活马医才给她打电话的,如果她也拒绝,我绝对立刻收拾行李滚回家跟我爸妈认错去。” 我这才想起正事,翻身起床,洗了把脸就跑到陈言家。
陈白露正坐在椅子上,脚边放着她的行李箱。白色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,使她有了一层光彩照人的剪影。“别担心,我相信凭着聪明和努力,所有失去的东西都会回来。”她对陈言说。她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悦耳。
陈言的眼睛里现出温柔的光彩,抬头看着她,好像看着一尊女神的塑像。
而我靠着冰冷的门板,看着她的精巧的表演,一言不发。 陈言接了个电话,他妈妈开车路过他的小区,要看他一眼。 陈言不让他妈妈上楼,说“这儿连您坐的地儿都没有”,披着外套就往外跑,好像生怕她上来似的。 他一走,我就对陈白露说:“你才不是这么想的。” “什么?”她似乎还沉浸在陈言刚才的眼神里,连嘴角的笑意都保持着刚才的模样。 “你才不信‘凭着聪明和努力,所有失去的东西都会回来’!”我朝她大喊。
她睁大眼睛,笑盈盈又无比诧异地看着我: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 “别装了!别人不认得你,你烧成灰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巨大的嫉妒使我失去了理智,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刻薄过,我盯着她那张鼻梁高耸、唇线分明的脸冷笑,“你比谁不会广撒网多捕鱼。”
她微笑的嘴唇闭上了,恢复了她惯常的淡漠表情,她冷冷地看着我, 而她的淡定使我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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