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道:
“畜生!大逆不道,你竟敢这么对你母亲?”
庄禾‘哦’了一声,声音拉的老长,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他俩:
“原来她是母亲呀,您不提我还以为是哪个想要命的仇家呢。”
庄父被怼,一口气上不来脸脖憋的通红。
庄禾才不管他,她继续道:“如果是母亲那我不得不说,你还真是蠢。”
庄母捂着胸口指着她怒吼:“庄禾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庄禾重复到:“我说你蠢,用不用再多说几遍?”她冷笑一声:“在你自己娘家看着自己女儿被欺负,被打脸的可不只是我,你们庄家和陈家两家的脸可都在我身上呢。我被围攻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,我倒是要看看,今天过后你们公司被其他公司瞧不起孤立的时候,会不会也能笑的那么开心。”
说完庄父庄母一齐白了脸,庄母早就已经说不出话,她看向庄父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能频频摇头。
这会儿白安杨看戏也看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