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的话。
突然一个带着哭腔声音柔弱的声音从他们中间传了出来,她挥舞着手臂不断的哭喊:
“你们走开……走开,我妈妈不是妓/女,我也不是杂种,她说过我有爸爸,爸爸很快就来接我们了……”
带头的小男孩身上穿的比他们都要好一些,他鄙视的对着小小的白安杨吐了口吐沫,道:“你竟撒谎,这句话你都说了好几年了,你爸爸在哪呢?你就是个杂种,爱撒谎的杂种!”
白安杨猛然站起身,推开男孩:“闭嘴,我不是!”
男孩被推,大怒,站起身后号召所有人一起将身材矮小的白安杨围在角落里,一声令下七八个孩子一起对她拳打脚踢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,你们走开!”她大喊着,声音里带着让人心碎的绝望。
庄禾眉头紧皱,最后看不下去大步走了过去,一把拉住白安杨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,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她身旁的孩子们全都消失不见。
“该回家了。”庄禾看着她,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她面上的泪痕,轻柔的对她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