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保镖,待他进了别墅之后又重新将门关上。
庄禾看着他越走越近的脚步身体徒然一抖,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个正着,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?
答案是:
有,比如扒了大佬的裤子——
她回过头,鸵鸟似得将脸埋进了贺久的大腿里,声音喃喃的低语道:
“我觉得我肯定是得罪天上的哪位大神了,不然最近怎么可能这么背?”
贺久看着腿上充当挂件的庄禾细长的眼角一挑,唇边掀起一抹浅淡的痕迹。他双手插进口袋,慢慢收回视线,慵懒的抬起黑眸,清隽好看的五官神情淡淡,似乎只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般。
“没规矩。”
他红润的唇轻启,声线轻挑,嘴角虽挂着笑,但那点笑意却丝毫没有传到眼底。眼神横扫,看似随意,但十分了解他得贺子彦明白,这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而这三个字一语双关,谁也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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