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的停电了!”
庄禾解释着,然而说了半天也不见贺久动一下,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,筹措了一下后走了过去,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下。
“大佬你没事吧?”
这一拍贺久的身子再也只撑不住,向着庄禾的方向倒了过来,滴着水的头直直的靠近她的怀里,吓得庄禾一动不敢动呜咽一声闭起了眼睛。
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其他声响,于是她壮着胆子睁开眼睛,只见贺久正乖乖的靠在她的怀里,从他头顶看去,只见他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颤动,苍白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。
“大佬?”庄禾在他耳畔轻声叫了一句,见他没反应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贺久?”
还是没反应。
就在她手刚要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浴缸里的水,冰凉刺骨,她惊讶的低呼一声,然后伸手摸了把贺久的额头。
果然发烧了,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泡澡,作死呢?
看着贺久烧红的脸庄禾再次叹了口气,她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,穿过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