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也不看庄禾的反应,快速转身回到对面卧室。
等他一走庄禾猛地咳了起来,侧过身子捂着生疼的脖子缩成一团。
大概十几分钟后庄禾才缓了过来,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蜷缩着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。
望着对面紧紧关闭的房门她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——
贺久怕黑?
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她自己甩掉了,怎么可能,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,整部神一样存在的人怎么会怕黑?
有点不太现实。
她自顾自摇了摇头,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经过这两天的折磨庄禾真的是累坏了,这幅身子又是个富家女弱的很,之前是她神经紧绷着硬挺,现在一碰到床放松下来顿时觉得身心俱惫。
就这样吧,管他明天看到自己睡在这里会不会死,反正她就是不想动了,不想挪窝。
就这样想通的她一秒钟发出了熟睡的轻鼾,娇小丰盈的身体连姿势都没变,精致好看的眉眼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