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后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,庄禾揉了揉朦胧睡眼,头有些疼似乎是着凉了,她晃晃悠悠的起了身,向着二楼又去。
这会儿不知道几点了,别墅内没有时钟,灯光锃亮窗帘又挡着,没一处能看时间的地儿。
因为着凉头疼庄禾觉得自己走路的脚都是飘的,上完厕所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洗完之后才觉得精神了一点。
却也只是精神了一点点,头依然很痛。
出了卫生间她手惯性的模到了墙壁上的开关,想都没想就按了下去。
然而让人意外的是,这一按不光是卫生间,整个别墅都陷入了黑暗——
庄禾有一瞬间的懵.逼,只几秒钟她快速反应了过来,回过头匆忙的摸到开关又按了一遍,随后别墅内的灯才再次亮起。
看着亮如白昼的灯庄禾松了一口气,然后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,只是刚走到贺久卧室门口时,他的房门就被大力的打开了。
而贺久的身影阴沉的站在门后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