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上,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,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按住了他前胸处的校服不让他起来,随即少年特有的清脆声线带着显然可见的怒意在他耳旁响了起来。
“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不?敢让我放手,就别怪我揍你!”凌容恶狠狠地说着,压着他的身子不准他动弹,左手拽着他的校服领子,右手毫不留情地在对方还并不宽阔厚实的胸膛上用力拍了又拍。
“咳咳。”
明明被身上人举鼎般的手劲儿拍得生疼,可秦朝阳心中就是软的不可思议,刚才凌容那番“她死了也不许他死”霸道言论更像是沾了蜜一般流进了他的心底,将某一处的空缺填的满满当当。
听见他咳嗽,凌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力气好像跟原来不是一个档次的了,意识到自己似乎过分了些,连忙又松开按住他的力道,因为无措而湿漉漉的眼神显得异常无辜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,我是不是拍的太重,把你弄疼了。”
雌雄莫辨的少年本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颜色,一双本来因为怒气瞪得又圆又大的黑眸蓦地又软了下来,狭长的眼尾微微耷拉着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白皙到即使素颜也丝毫不会显暗沉的嘴角稍稍坠着,看得人又怜又爱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