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恐惧找一个代名词,那么他便是恐惧。
而且,不知为何,从布鲁斯宣布举行宴会后,我心头就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预感。夜晚做梦总是能梦见那个疯子,绿色头发,惨白皮肤,被刀割裂的嘴角咧着,涂着干涸的血色一般的口红,穿着紫色的西服在狂笑。
不管是我神经过敏还是对小丑的恐惧,我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在我挪用蝙蝠洞的超算资源控制了整个宙斯酒店的系统后,又设下了各种伪装的蜜罐,只要不是在计算机领域造诣颇深的人,我可以保证没人可以察觉系统权限的转移。
之后,我又在各种不已察觉的角落,比如画像后头、灯罩里头等地方,放上了我之前在实验室捣鼓出来的小玩意(多谢布鲁斯总是给钱那么大方)。
只是参照蝙蝠洞一些专门针对一些反派的装置,有设计原型的话就像照着抄作业一样简单,作为动手党的我购买了材料就可以批量仿制。
在布置完一些道具之后,我正要离开酒店,却在廊道碰见了一个工作人员,应该是杂役什么的。
与他擦肩而过时,我就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,眼睛余光不由自主飘向这人,发现他身上穿着严严实实的,唯一暴露出的手臂苍白至极,学生物工程的我很容易就联想到马尔福林液浸泡的人体皮肤组织。
男人头上戴着帽子,只露出同样惨白不已的额头——他的下脸戴着一个口罩,不过,他的鼻子应该又高又尖,这很容易给人阴鸷的感觉。
走出几步后,我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似乎极为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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